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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O Focus】Lewsz、張蔓姿:I CAN GET WHAT I WANT.

乍見文字,正能量撲面而來。然而,對於熟悉張蔓姿和 Lewsz 的歌迷來說,不免有些疑惑。和哥哥 Tiab 推出的 EP《NUMB》是撕心的釋放;張蔓姿因其獨特風格,被粉絲稱為「EMOGI」,與 “I can get what I want” 的感覺,似乎不合。直至聽畢整首歌。熟悉的感覺,在 EMO 背後,兩人在訴說:未癒合的傷口,不要每每觸碰,才是最好的方法。「這首歌是,你要放下一些東西,才可獲得一些東西的感覺。」Lewsz 道。 What do you want? 每個人青春時,大概也有這種感覺。Lewsz 記得,以前喜歡打波,就是喜歡而已。「之後,好像打得幾勁,就想贏,想拿冠軍。」但勝利不是只講實力,此山亦不一定比千山高。Lewsz 當然會不快樂。漸漸,他感覺到,他以為自己想要的,可能不是真的想要。後來的雜質,沖淡了原初的喜好。他放棄了。不是放棄打波,而是放棄盲目追逐。「我打波,並非因為要拿冠軍,而是喜歡打波。和其他東西一樣,就像我喜歡做音樂。你要忘記一些之後才加入的,方會尋回快樂。」 張蔓姿的青春,也試過一往無前。自中學接觸音樂劇以後,她一心想考進演藝學院。「我都真的有這一種 “I can get what I want” 的心,真的好想進去,什麼也不管就報名。」最初,家人表示反對,演藝始終稱不上是一條穩定的路。張蔓姿也放下了。放下社會「一定要做老師醫生賺錢的價值觀。」然而,本質上說,她沒有放下。她依然堅持,走着自己想要的路。因為,「它不是愛情,它是夢想,是一個目標。」 I hope I can get what I want 本來,兩人說好要寫一首「開心」的歌。「不是夢想系的,而是一種感覺是開心一點的。」張蔓姿說。說好以後,兩人各自在一間房間寫,「一出來,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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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O FOCUS】泳兒:放手一搏,相信自己的直覺

還記得 2006 年,《感應》一炮而紅。各大電台全天候播放泳兒的歌聲,那歌聲就像雲層上最薄的空氣。她也飛昇雲層之上。史上唯一一位憑第一首派台歌奪多台金曲獎的歌手,囊括四台新人獎金獎;那年,她是香港最受期待的新人。沒人料到,要等到 17 年之後,她才第一次拿到叱咤女歌手獎。 泳兒說,《感應》是她自己挑選的。「唱 k 一定唱……就將 demo 給公司,就成了我的第一首歌。」她說,所謂一炮紅,當時的她其實未能完全消化:「那時又沒有社交媒體,最多都是身邊會有人跟你說,成績很好。」之後的《花無雪》,新人王的氣勢猶在,反應不俗。然而,轉捩點已悄悄出現。「這首不是我選的,而是公司說,有一首要翻唱的歌,不如試試。」泳兒說,當時只記得這首歌好難唱,只顧如何駕馭。其餘一切,大多是公司計劃:「我沒有好好計劃之後的事業。」 以往香港的娛樂工業大多如此,女歌手多是清純包裝,作品清一色是情歌,公司早已為她們打點一切。泳兒記得,連接受訪問,她大多數時候都只是背文案。她自言自己性格文靜,「我又覺得自己是讀會計,(在音樂上)不是很專業……所以很多事都是交給別人處理。」發表《無心戀唱》後,出道兩、三年,泳兒已陷入迷失。而這段迷失,長達數年。 「剛出道時,你是一張白紙,畫什麼上去都會覺得很精彩。但你畫得越多,就會覺得 saturated,又是情歌,又是這樣去畫。」她嘗試過轉變,「但是無方向地轉。」好像太多慢歌了,「不如試下快歌囉,跳下舞囉。」之後亦嘗試去日本 Hi-Fi 碟,也有演舞台劇,「只是,我覺得自己的 identity 有些模糊。」 放棄的念頭,間或浮現。但是,「你要放棄,或是堅持,其實兩種都不容易。」是理想,也是現實的考量。於泳兒來說,唱歌表演是她最容易有滿足感的工作,自是不捨得。以現實而言,回去做會計,職涯重新來過?「也不是一條自己想行的路。」 另一邊廂,堅持也很難。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不能突破。「又不是不能生存,就只是偶爾又出現一下。」那幾年的轉變,舵手都不是自己。「我覺得自己某程度上有些自卑,又不是音樂出身……為自己發聲會否很多餘?或者是一些沒有 point?」聽別人的話,沒有了自己;不敢表露自己,別人卻又似不了解。惡迴輪轉,她害怕被人看見,害怕被拒絕,害怕自己是錯的。「恐懼別人的 judgement,也是自己定下的框框。」 2018 年,一位名為「深井小燈籠」的網民在連登玩「你點我唱」。有指,聲音酷似泳兒。泳兒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但她能想像「深井小燈籠」的內心:「我覺得他是想重新開始,用聲音重新開始,不是看外表或者其他。」 「當然,他亦應該處於一個很 desperate 的狀態。」 如是空轉數年,因緣際會,一首別人聽過,但未有揀選的 demo,流到泳兒手中。《明日花》,就像《感應》,她一聽就喜歡。略為黑暗的曲風與 MV,臉龐劃上黑色的淚痕,讓不敢顯露的底層剝離了外表。「它有一種憤怒和控訴,我心裡的泳兒終於走了出來……我覺得這些就像流在自己的血裡面。也算是試了公司的底線,原來劃花塊面是可以的。」收獲不俗評價之後,泳兒決心推出一系列,花落溝渠,飄零大海。「放手一搏, trust 自己的直覺。」從最微小的——主動接觸不熟的人為自己拍 MV,到將自己的想法分享給同伴,將感情抒發給想關心的人。 她記得,以前靠酒精方可敲碎柔弱外殼的自己。像一頭牛般,盲目尋路的過去,最終撞出一條路,一條通往內在的路。「Story 真的很重要,而這個 Story,是真的來自我自己。」終於,她唱的歌,是她真的想唱的歌。「我真的感受到,音樂是為我自己而發聲。」 撰文:S. @weakchickens 攝影:fung ___________________ 活過不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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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O Focus】方皓玟:吸一啖氣,Live like no tomorrow

2022 年已經過了 95%,今年你走了多少想走的路?也許人越大越發現,時間是一條彎彎的路,明明一直向前行,但目的地仍然不在眼前。當大家的路也一樣長,有些人會把路盡量撐闊一點,讓自己走在一條什麼都有的華麗大道,而方皓玟所走的更像是一條清幽小徑,寧願把時間過得專心精緻,所以她並不是一個極多產的創作人。 不錯,但可以更好 方皓玟在 2022 年,做了兩首自己作曲作詞的派台歌,一首是《Hey U》,一首是《HW1》,也舉辦了兩場音樂會,她形容這一年是「不過不失」。不過不失已經很不錯。方皓玟語調柔慢地說:「不錯,但可以更好。」她說 2023 年想有更 well planning 的派歌計畫,期望派四首歌,也希望花更多心機在表演上。「可能很多人覺得做歌手理所當然就會做 show,但其實不一定。」對於一直以唱作為重心的她而言,表演是一個新領域,內向的她希望提升舞台上的溝通能力,也開始學習肢體表演,「跳舞這個環節也是必須的,是一個表達音樂很好的 form,呈現自己的情緒。」 「音樂會是情感表達再將大家連結在一起的渠道。」不少人時機到了便去做某些東西,但熱愛思考的她:為什麼要跳舞?為什麼要開 show?顯然每一件事也想得很透徹。她說很多東西要學,「睇位、舞台、燈光都要有認知才可以把自己共融在裏面,這樣才能發揮到 team spirit,team spirit 在她的世界裏很重要。」光是這份清楚的態度,已讓人十分期待她正在入紙取期的紅館演唱會,期望來年尾能成事,同時她也正準備海外的表演 tour,與離開了香港的老朋友來一場 warm greetings。 明白世界點滴 少了一分倔強 一直以來,方皓玟的個性與作品都給人一份倔強的感覺,然而她也察覺到自己正在改變。當兒子 Luca 出生後,她看世界的眼光不再一樣。「人本身天性是自私,最愛自己,但當小生命來到,第一次認知到有東西比自己更重要,人便會變得溫柔。」她說自己很喜歡這種人性的昇華。她的溫柔也反映在作品上,今年寫的《Hey U》,正是兒子的口頭禪,一句「我願陪著你去看 就看得到曙光」,在壞世界裏,父母能給子女的,大概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 明知世界不好,但仍溫柔積極,是一場入世的修行。身在這個地方,方皓玟的態度是不放棄不屈服,Live like no tomorrow,沒有明日,只有現在。 「當想到反正也沒有明日了,為什麼不做好今天?」 撰文:Ling Chu@groundculture 攝影:Fung@mlifly 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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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O Focus】Gareth. T 湯令山:反叛的人都不會覺得自己反叛

數現今樂壇裡最有趣的人,Gareth. T 肯定榜上有名。他的外貌、五官不出眾,甚至有網民在討論區發文討論他是不是用才華戰勝了一切,得到向來外貌協會的港人青睞。有幸在Gareth 出道初期和他做過訪問,那次之後,對於他會走紅這事基本上是毫無懸念。 做音樂只是整個遊戲的一塊 他斷斷沒想到去年的豪言壯志會再被提起,聽到自己曾放下的話——「我從來不是希望成為歌手,歌手只是助我成為最好製作人的過程。」他頓時有點驚慌失措,這樣的慌張似乎源於害羞,畢竟身旁坐著幾位音樂夥伴,「現在的我改變了很多,那時候還未出《勁浪漫超溫馨》,還記得錄了幾天 vocal,這是很少有的。當時的我是朝著最好製作人的方向走,做音樂比較 ambitious。」他坦言這一年多了機會令他改變想法,「我也享受的,而且多些新嘗試,做的事也全面些。現在發現原來做音樂只是整個遊戲的一塊,音樂做得不錯了就去其他領域學習。」 好的音樂 + 派對 = 完美的演唱會 在傾談過程中,他提及自己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但整天提著也不太好,「我當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我也相信身邊的人,把幾個想法糅合可以把事情變得更 experimental。」Gareth 很願意分享自己,從他的一字一語,以及以情緒作為專輯、演唱會的概念都能夠感受到他的坦誠相待,不過要說身邊的人對他的另一個幫助,就是提醒他有時要剎剎車,差一點便把演唱會的驚喜和彩蛋托出,真是危險,不過還是有些可以提前透露:「我要引用鼓手一丁的說話:『好的音樂和派對合成一體便是完美的演唱會』,好多人唱功了得、氣氛好 high,但音樂不好;有些人音樂好好,但氣氛不好,觀眾離場後不會再想聽多一次。」他強調自己也十分認同把兩者加起來才是最好的演唱會的想法。 我想做藝術家 「我希望以舞台劇的形式呈現(演唱會)。」追問他平常愛看甚麼舞台劇,竟釣出他愛好古典音樂的一面,「我小時候常去聽 classical,就是有人在拉小提琴那種,在自己的第一個演唱會,希望兒時經歷都可以參與到。」 演唱會的編排注定不普通,甚至可能衝擊本地流行歌手的一貫做法,是自信、任性抑或是反叛?「做歌手有歌手的難,做編曲有編曲的難,做藝術家是最難。而我想做藝術家。」眼神和語氣充滿自信,「大家明白是重要的,做藝術家要去找一個平衡。平衡大家喜歡甚麼、能明白到甚麼以及自己想表達甚麼。」在設計整個演唱會時,除了歌手身份,他更是以藝術家的身份去統籌,難度之大,卻令人無比期待。 反叛的人都不會覺得自己反叛 那他認為自己反叛嗎?「反叛的人都不會覺得自己反叛。」在場的人都笑了,「少少吧,整這個髮型、在《dinner in bed》裡除衫炒飯,都有人喜歡和不喜歡。不過我不太理這些,在這(層面)我都算反叛。」提到造型,當然不能不傾傾他近幾次表演時的衣著打扮,包括他在欣宜和衛蘭演唱會上兩個截然不同而又破格的造型。「衛蘭那場我一直覺得造型好 cool,直至回家看到網上評論有人問誰是造型師,是不是癲了。我心想,Fxxk,那不就是在說我,在鬧我,哈哈。」謎底解開了,他就是自己的造型師,「如果是我,會想嘉賓走出來時,是一套好隆重的黑色西裝,還是菠蘿頭、著短袖衫襯絲襪?我會選擇後者,可能整個造型便宜些,但一行出來別人會覺得這個人癲的。」 演唱會的注意事項 近年演唱會多了好些規矩,例如 dress code 或者一定要預習某些歌單才入場,為了獨特的觀賞體驗,大家都絞盡腦汁,那他的演唱會有沒有注意事項呢?「之前有人問過我,我說不要買燈牌,但大家著得型些。你去看 classical 都會著好些尊重樂手,著 tank top 沒問題,但要型。」稍微幻想了一下,如果樂迷都穿正裝、晚禮服在台下聽歌和跳舞,都幾有趣。 撰文:馬來時 攝影:每木 @weak_chickens 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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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O Focus】陳柏宇 無信仰者的信念之歌

嘗試在搜尋器輸入「有天」,以為這該是數十位歌手都曾選用過的歌名,但這平凡至極的名字,又意料之外地沒有被很多人選上。《有天》是陳柏宇最新推出的單曲,講述只要人安好,就能迎來明天的期望,也是將推出的專輯的圓滿句點:「我們對滿足的貪念太多,小事往往會被忽略,但假若你在放假時能享受獨處,人生應該會容易滿足得多。」 《有天》好陽光,像是在冬眠後在初春中醒來,幾乎讓我忘掉上一首推出的是《命盡頭》,如西西弗斯般儘管每天重覆地推著大石,也要咬緊牙關接受。在專輯中,《有天》被安放於《命盡頭》之後,有點急轉彎,但對陳柏宇而言沒有半點不連貫,就如同電影高潮通常在最後十五分鐘才隆重登場,而最後五分鐘是喘息的結尾。在《對得起自己》和《有我》等大愛作品後,有《墜落》和《命盡頭》呈現著生活的種種困難,以《有天》作結,對他而言是一場華麗的美好結局:「我喜歡大團圓結局,但又不想用正能量一字去解釋,繼續走下去不一定有成功的一天。可能最後也是滿身傷疤,但起碼多多少少有點得著袋進袋。」 他對新作有著單純的喜愛,因為當中存在信念,而儘管陳柏宇近期的作品都有讓人仰望的能力,他卻承認自己是個欠缺信念的人:「我沒宗教背景,或是邏輯常掌控了感性思維。往往有信仰的人的信念較強,而信念當中存在一份力量,大部分時間都是好的力量,所以我羨慕有信念的人。」羨慕滋長的原因,是因為他欠缺這種好情緒,於是他特別著迷那些包含信念情節的電影,無論是悟空要保護地球,還是《我的英雄學院》裡頭的綠谷出久,他對這種世間罕有的情懷都有種情義結,每次翻看他仍是瞬間動容。 因為邀請了 Cousin Fung 和周耀輝等分別負責曲詞,令新作更富宏大的隆重感,而歌詞卻提及生活微小,包括「請記住能睡覺 / 如明日未到 / 都有天 / 有一天」,吃喝睡都要好好對待,日子才能好好活。「很多時候,那些想尋求的滿足感似乎在日常中未能獲得,並非因為日常所提供的不滿足,而是我們貪念太多。像是不少女生的愛情觀,老是要追求可歌可泣,覺得男人要捐個腎給她才是愛情,卻不明白浪漫是簡單如日常相處。」吃飽睡飽就值得滿足,他提到這樣的概念往往要到年紀漸長才理解,華衣美食都嚐過,才知道成功換取回來所得到的幸福,原來不是想像般長久,最長久的事就是最簡單的事。 滿足於小事,又不代表沒鬥心地空白渡日。承接「Fight For」演唱會,這次也延續 fight 的氣勢,灌注於專輯名字之內。「平衡很重要,我覺得不能抱著極端佛系的心態,人完全欠缺鬥心並不可行,但人也不能只有鬥心,否則會令自己完全不能接受意料之外的事情。這張專輯想帶出的意念是努力爭取、拒絕承認失敗的一種精神。」快將迎來年末,對比過往的專輯,不單是和愛情關聯最少的一次,也是他歷年來參與得最多的一次,而對今年大小的事情,他都滿足非常,想必包括了將迎來期待已久的新家庭成員,嘗試過後,得到所想的結局,甜美總是來得更為實在。 撰文:陳菁 @chanching_archive 攝影:Ngok Ho @ngok_ho、禮行 @hiavmy Venue:HERE Studio @herestudio.hk Hair: Alex So @theattic Make up: Jessica Chan __________________ 活過不白過 Follow us on IG:https://bit.ly/2yjkq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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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O Focus】陳蕾:理解下流、明白躺平

根據日本政府的統計數字,當地於 2020 年和 2021 年的自殺人數分別為 2.1 萬人,本來開始下降的自殺數字在疫情開始後回升,女性更急增 15%。這對一般定期到日本旅遊,或是實際地支持日本產品的消費群來說,想必存在一定距離,也難以想像。陳蕾也一樣,於是在搜集資料、收聽網上時事評論後,寫了新作《下流社會》。以上的「下流」,是指欠缺向上流動的意識,並徘徊於低欲望狀態的一群,若「中流社會」是日本戰後的社會形態,那「下流社會」便是近年冒起的全新模式。 雖然並非下流之人,但眼見還有「躺平」類近的字眼,陳蕾嘗試理解為各地一整代人同時面對的局面,也歸因他們處於下流而未敢看遠或規劃的困局:「很多人說這代不太能捱苦,上班被罵兩句就要生要死。我試著理解這代為何不那麼捱得,主因大概是父母輩都很捱得,但同時多勞多得,肯做便有車有樓。於是新一代大多沒捱苦的必要,也不是說要靠父母的養老金過活,而是好好照顧自己就足夠。」上流是人類本性,她自己身邊沒人抗拒賺錢這回事,大家都想賺更多錢、賺到讓自己心安的銀碼,甚至是賺到下一代也足以心安的數字。說著,她又乾笑一下:「但說甚麼要顧下一代呢?明明還未顧好自己。」 記得她曾說過,到港發展錢包最骨感的日子裡,她連凍飲加兩元都要考慮。現在發展順了,還是覺得金錢重要非常:「其實我都會想發達。這心態和音樂作品掛勾,如果我有錢,出任何音樂也不需考慮外界喜歡與否。假如公司發覺我賺不到錢,便會建議寫點能賺錢的音樂,那我就沒那麼自由,結論是金錢使我自由。」自言同樣低慾望,最常的娛樂大概是編織,沒怎樣花錢,如同作品裡有錢也不敢花、生於日本戰後的爺爺嬤嬤。新作中看似有很多對不公的憤慨,但她強調重點在歌曲末端:「不打擾你的富足美景/請你都不要干涉這種低慾望社會烏蠅」,非下流,也無力追求上流,她以理解、不批評的視覺去看待非我族群。畢竟一百個人有一百種生活方式,儘管看似無所事事,甚至被社會蓋上廢物印章,背後也許有當事人引以為傲的生活意義,不足為外人道。 陳蕾的歌大概有兩種,前者注滿正能量,後者充斥著種種的看不過眼。多得年月,她現在在處理憤怒和負面情緒時,倒是成熟了不少。下流社會文化叫她最驚訝的,是被別人眼光壓到喘不過氣的人數之多,於是她幻想著自殺前的絕望和偏執,其實一切都能轉化。如果有機會,她絕對願意在生死之瞬間細語安慰:「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總是懂得用《相信一切是最好的安排》來抒發,不是那麼多人能自我鼓勵並繼續站在這裡。如果下流的人絕望到想輕生,我想寫一首像《世界與你無關》的作品給他們。到底要有多大勇氣才能自殺呢?也許是未遇上放下一切的契機,忘了跟自己說世界與你無關。」 撰文:陳菁 https://www.instagram.com/chanching_archive/ 攝影:每木@weak_chickens ___________________ 活過不白過 Follow us on IG:https://bit.ly/2yjkq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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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O Focus】Dear Jane:若然再選擇,都是四人一起並肩做音樂

近年愛說團魂,通常用在有很多成員的組合。不少組合難敵七年之癢,拆夥重組似乎是家常便飯,出道逾十年的 Dear Jane,亦曾被網民戲說是「Howie and Friends」。不過,能一起並肩、走過高山低谷,又怎會被網民影響感情,訪問當天更是在一言一行間讓人感受到鮮有出現在樂隊或二人組合中的強烈團魂。 Dear Jane 式情歌 「很多時候很有趣,你會在後台、頒獎禮遇到很多音樂人。見足 10 年,大家會傾傾偈,但就是沒有合作過,C All Star 就是其中之一。」hi-bye 了這麼多年,由青澀的少年變成樂壇的前輩,有些成員更已成家立室,甚至為人父,心態隨年紀、隨經歷產生變化,「《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是一首 Dear Jane 式的情歌,我們的情歌會從歌名開始帶你進入故事。」Tim 說。 他更透露與 Wyman 的合作一般來說不會有太多的方向或者要求,但這次卻是在雙方溝通下,「希望表達出一個朋友既熟悉而陌生的感覺,明明認識了很久卻不解對方為何會做出這個決定,大家各行各路了,會不期然地想:他到底經歷了甚麼﹖」除了情歌,他們也在去年間嘗試過微電子式流行搖滾和暗黑搖滾等風格,兜兜轉轉為何又出一隻 Dear Jane 式的情歌﹖Howie 回答:「我們在 2020 年後做了很多新的嘗試,覺得是時候樂迷可以消化多一首情歌,而大家都很喜歡,(我們)沒太多執著,開心、好玩比較重要。」 我喜歡四人並肩的感覺 訪問當日 Jackel 抱恙不能參與,在拍照時攝影師提議找個物件代表他,三人一個眼神對望便拿出 Jackel 的低音結他,Tim 說:「這支他近期愛不釋手。」Nice 更作勢撫摸低音結他裝作想念缺少的成員,在一片嬉笑聲中,Nice 分享了一件大多音樂人都有同感,在這幾年讓他懷疑人生的事:「做 show、演唱會很講求與觀眾之間的互動,因疫情緣故都移師網絡世界,如此便看不到觀眾反應。尤其是夾 band,通常是音樂人與觀眾互相『俾貨』,才有化學作用。」 聽到這裡,T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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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O Focus】試當真地踏足舞台 切磋關係

早幾年因為一齣日劇,人人都在說逃避雖可恥但有用,但偏偏不是每件事都可逃避。生活不可避,生活經歷不可避,生活裡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可避。雖不可避,但慶幸尚有選擇,我們仍然可以選擇要不要處理當前的問題,甚或關係⋯⋯近期試當真的 Jessica (陳苡臻)、阿慈 (倪安慈) 和 Locker (林家熙) 夥拍演員朱栢康和郭翠怡從 YouTube 走到舞台,合演一部講述關係的舞台劇《一個舞台上不能接受的吻》。戲裡戲外的火花、即興、真誠與交流,試著試著便發現真諦。 阿慈:舞台劇和拍網片不同 甚麼都要多一些 「我都有懷疑自己能否做得來,始終此劇最核心的問題是由我的角色引發,貫穿了整部作品,戲份很重。」Jessica 坦言一開始對於擔綱女主角有憂慮,「但前輩尤其是朱康帶得好好,當你相信對手便不會想太多,你會相信劇本。」聽罷朱康馬上擰頭說:「說甚麼前輩,他們是現在香港走得最前的一群人。」 「你會看見她們有種『好想』精神,好想去做好一件事,好想去講好一個故事,而不是當接個 job 做,所以每次排練都在不斷進步。」翠怡接著說。阿慈則說參演舞台劇和平時拍網片不同,要想多些、準備多些,才會更貼近角色本身。 朱康:人是很脆弱的 尤其是演員 故事講述一位女演員因在排戲時被對手親吻感到不舒服,帶出背後千絲萬縷的關係和複雜情感,既有自身的,也有與別人的。「不同人的組合會產生不同問題,而這些關於人際關係的問題,不可能憑單一方法解決。」朱康說,「一直到老、到死的一刻都必須不停解決 (問題)。」 當人人都有自身問題,我們該怎樣照顧身邊的親朋好友,朱康會看對方是否願意分享,否則不要主動介入,「你不知道別人正在 process 甚麼,可能是關乎生命的。」Jessica 卻享受別人指出自己的問題,「其實最不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透過別人的觀察去幫助自己認清自己,哪怕問題未必可以得到解決,但我會舒服些。」話音剛落,朱康、翠怡和阿慈便笑著看向她,並搞笑確認是不是真的。 Jessica:心中有恐懼,怕突然在台上空白一片 朱康借一次排練後與Jessica的交流為例:「Locker 笑說我很客氣,但當對方願意敞開心扉,我們必須要好好珍惜,要 handle with super care。不能說對方開了一道門便衝進去,即使對方主動開門,我們也該問清楚是否可以進入、有哪些區域是不可進入,要有這些尊重和禮貌。人是很脆弱的,尤其是演員。」Jessica 點頭說正是這份尊重使她更願意提出自己的想法,也使得他們建立了一份演員間的互信,同時減輕了她和阿慈首次踏足舞台的惶恐,縱然阿慈說她仍然忐忑不安,「始終初次踏足舞台都好怕會不小心出醜,心中有恐懼,又怕突然在台上空白一片。」朱康旋即開玩笑:「有時不關你事,你記得對手不記得一樣會出事,哈哈哈……」 「好多時演員似是最沾光的一群,但我們要時刻提醒自己只是一個演員,要放下自己,好好講一個故事。」翠怡續說:「演員有時候很沒有選擇,不由得你去 bargain你的價值觀和底線。你就是要為了完成一部作品、說一個故事,放低一些價值觀。」 撰文:馬來時 照片由受訪者提供 ___________________ 活過不白過 Fo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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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O Focus】洪嘉豪:好多人和你一齊慢慢行,也不是易事

一般來說,人在剛開始接觸新事物時主要會出現兩種情況:一是飛快掌握事物的基礎信息,但在進入深層知識時卻放緩步伐;二是逐步逐步學習,速度較慢,但在進入深層知識時步伐會維持平穩,相對容易獲得高於他人的成果。這種情況若以圖象表達便是學習曲線。放諸人生,似乎不算顯而易見,但放在演藝圈這種情況便一目瞭然,前者俗稱「爆紅」。 洪嘉豪顯然不算前者,當被問及看到同期或後輩的曝光、發展斐然,他有否擔心個人的發展速度較慢時,「learning curve 通常有兩種,我是屬於一步一步、慢慢行多一點的那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坦言對比近一兩年出道的新人,走另一條學習曲線的他是較慢的,「但我好喜歡,當中你會有所經歷,遭遇辛酸。最重要的一點,我並不是自己一個在行,沿途有好多人和我一起慢慢行。每當行前到一個位置,自然會有更多感動,不容易的。」正因為每一個小小的成就都蘊含無數人的心血和支持,前行和上升的速度便不再重要。 【慶幸自己還未長大】 當日拍攝有兩張椅子做道具,「想起從前上學的日子,不過已經很遠古。」嘉豪笑言個性貪玩,似是沒長大的人,「希望大家心智都不要太成熟,細時膽大不怕輸,好玩就得。人大了顧慮、限制便多了,會往現實層面去想。」看看其中一張道具有沒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像不像小學課室裡的椅子呢﹖嘉豪也直言很想蹺櫈,但綜觀整個訪問他都沒有嘗試這個年少時必做又被人發現後必被責罵的行為。或許這就是成長不能避免的失去,然而這並不代表他已被世界磨走稜角和膽量。 他的最新大碟《Learning Curve》足有十五首歌,打開是近年少見的一張專輯兩隻碟。走懷舊路線嗎﹖也不是。「既然要做,就把自己做過而又喜歡的作品放入去,Experience (Disc 1)和 Experiment (Disc2)記錄了過去三年的嘗試過程。再問他在製作成本上的考量,他笑說:「Experiment 都是我自己的創作,所以差不多是零成本。」同時他亦表示這五首創作雖然不是最具人氣的作品,但比較貼近現今的他,尤其是《活人鏢靶》。樂迷可透過這五首歌更加了解他的內心世界。 Disc 2 - Experiment 01. 這天那天某天 02. 活人鏢靶 03. 防火門 04. 救 05. 我懂 【知己所能,才不會看低自己】 「暫時來講,《逆時車站》是我成績最好的一首歌,但偏偏不是我寫的,而我出道迄今都以唱作人的身份自喻。其實好多人都一樣,一直專注在某一樣事物,偶爾做一些不是自己最想、最認同的方向時,便突然一舉成名。這其實很容易打敗你。」看似很輕鬆、很無所謂地說出的這番話的背後,不用多加言說,那些不為人知、不被人見的辛酸與妥協赫然瀰漫在空氣裡,「還好我的目標從來不是做最好的唱作人,創作對我來說是 express myself。遇到適合我的作品,便利用我的聲音代寫歌的人說故事,這也很有趣。」 他繼續分享,「你無辦法和內心對抗。我成長的時候算不上壞但也曳過,那個年代街童橫行,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誤入歧途。就是在這麼草根的背景,見過社會壞的一面是怎樣,便知道自己想要甚麼,但那時不會敢承認(自己的目標不遠大)。」接納自己內心真正所需所想對很多人來說,都以為自己做到,然而事實往往會借用一個又一個的謊言把它包裝,似乎只有這樣對自己、對別人才不失禮,「上流社會也會有下流人,以賓士代步也不見得一定是好人,我寧願承認自己一生都是住屋邨或不是大富大貴,也不想成為那樣的人。」要這樣去想是不容易的,但若果想通了便可以擁抱真正的自己,一試也無妨。 撰文:馬來時 攝影:每木 ___________________ 活過不白過 Follow us on IG:https://bit.ly/2yjkq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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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O Focus】Aga:帶廣東歌衝出國際是一種成就

Aga 可能是疫情中最沒運氣的歌手,她的演唱會三度取消,這更是她首個紅館演唱會,其中一次未及公布已告剎停。宣佈未能舉行前,幕後團隊還是想搏一搏,加倍努力排演,甚至通宵達旦捨棄休息,為的是想觀眾洗掉悶氣盡興一晚。受着工作人員全程投入的感動,Aga 前所未有地順利灌錄新歌〈Tomorrow〉,唱出與團隊憑着信念在未知中繼續打拼的經歷。她原本還打算與歌迷大合唱,在黯淡日常互相激勵。 最後演唱會取消雖感失落,但過不多久樂天的 Aga,還是聳聳肩笑道:「應該不會有第四次吧!我覺得幾 challenging,唯有接受,然後繼續去做,相信一定會做到的。」 ”So don't you let go 'cause there's always tomorrow You can be your own hero” 〈Tomorrow〉 〈Tomorrow〉原本的 demo 名叫 “Rose”,取自電影 《La Vie en rose》,訴說我們的生命如玫瑰花般絢麗。Aga 察覺近年的低沉氛圍,讓不少人自我放棄,是以創作歌曲勉勵失意的人。每次創作,她都會着填詞人留點希望。 即使出道快將十年,Aga 仍然覺得自己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亦依舊是個嗜音樂如命的人。多愁善感的她,往往以作品替自己說話。「每次開展新的計劃, 我都會看看自己還能否寫歌。如果有一刻,我覺得自己寫不到,就不會再寫的了。」因為她堅信寫歌不只要旋律動聽,最重要是要有靈魂,聽眾是分辨得出的。 「一粒沙滲進浪漫恆河 一支花很希望結果」 〈一〉 然而,她的旅途亦非一帆風順,「這 9 年當然有……